李元阳:史上白族第一文人
发布日期:2009-03-20  作者:宋永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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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嘉靖、万历年间,苍山洱水孕育出了彪炳史册的文化巨擘李元阳,他在哲学、史学、文学、书法、教育等方面都有突出成就,在云南文化史上占有重要地位,被誉为——

史上白族第一文人

李元阳(1497~1580)字仁甫,号中溪,别号逸民,明代大理府太和县人,白族。李元阳自幼沉默寡言,但聪明过人,勤读诗书,尤好文史。明嘉靖壬午年(1522年),取云贵乡试第二名;嘉靖丙戌年(1526年),中进士,初授翰林院庶吉士,由于参加议论为嘉靖皇帝生父封号的所谓“大礼议”而被贬江西分宜县。后改授江苏江阴知县。任职期间,兴利除害,体恤民苦,并以廉洁著称,当地百姓曾为之立碑建祠,载其种种善举。晋京任户部主事后不久,改任监察御史,负责弹劾官吏、整肃政纪。他刚正不阿,曾直言嘉靖皇帝:“陛下之始即位,以爵禄得君子,近年来以爵禄畜小人。”被同僚称为“真御史”。正是这种直言不讳使他在官场上屡屡碰壁,被贬往荆州任知府。在荆州府任上,荆襄百里之间没有水井,他带头捐俸打了几十眼井,限期各县修复河堤池塘,使沿江州县不受水灾,当地人民遂以“李公井”、“李公堤”命名,以兹纪念。李元阳清正耿直,对政治黑暗、官场腐败的现实极为不满,又不能解决现实问题。嘉靖辛丑年(1541年),借奔父丧,弃官回乡,从此隐居大理40年未再出仕。他寄情于苍山洱水之间,省却了尔虞我诈的倾轧,再无宦海的羁绊,既与杨士云、杨慎、张含、李挚等文化名流诗文唱和,又勤于著述,其诗文集有《艳雪台诗》、《中溪漫稿》,理学著作有《心性图说》,并在晚年编纂了嘉靖《大理府志》和万历《云南通志》。由于他在哲学、史学、文学、书法、教育诸方面的突出成就,被誉为“史上白族第一文人”,在云南文化史占有重要地位。万历八年(1580年)病逝于家中,享年84岁。

哲学:

融贯儒释道 成就“理学巨儒”

李元阳在探究理学方面有极深造诣,被后世人称为滇中“理学巨儒”。他交游甚广,曾与王(阳明)学的分支学派如浙中学派、江右学派、泰州学派、南中学派的学者王畿、罗洪先、罗汝芳、唐顺之等交流切磋,并对儒学经典进行悉心研究,还吸收了先贤哲人的理论,在此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。李元阳提出性、心、意、情四种命题,并将“性”放在最高的位置,认为无论圣人、凡人都有性,但圣人能“复性”,凡人则因外物产生了心、意、情,迷失了本性。李元阳对事物的中与和、知与识以及儒学、道统的传承等,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譬如,他认为“中”是世界的本原,“中率无喜无怒,故为天地万物之大本”,是“道之体也”。“中”又是人人具有的“良知”,而且“性”就是“天命”、“良知”,是先天就有的。因而,他在政治上主张要以“爱民为主”,治理百姓要“节用爱人,己任其劳,处民以佚”。要“以治家之心治其国,以爱身之道爱其民”,如此天下就“无难处之事,亦无难化之人”。

李元阳学贯儒、释、道,境界宏阔。他把释、道的思想及实践方法引入儒学,欲为儒学发展另辟蹊径。借鉴道家的养气,以静坐来“内视反听”,此为内功;学佛家的救苦度厄,以救济穷人为事,此为外功。他认为佛学与儒学有相通之处,佛教和道教两家的方法也可以综合运用到社会实践和个人修养上。李元阳在《天地世界图序》一文中,借助大量的佛、道学说,对世界结构作了详细的说明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李元阳陶醉于苍洱山水,却对鸡足山情有独钟。他与鸡足山高僧大德探讨佛理、唱和诗文,交往十分密切,还出资出力兴建、重建或扩建鸡足山寺院,著诗文数十篇,立碑十余通,介绍鸡足山。可以说,明清时期鸡足山的兴盛并成为佛教名山,与李元阳密切相关。《鸡足山志》中写道:“山中寺院,凡倾颓者,无不修葺,并为撰文。鸡山之盛,公为首功矣。”这样的评价是恰如其分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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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云南日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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